小像。
唐今突然想起嵇隐方才说的小像一事,赶忙又回去缠着嵇隐:
“阿兄,你说曾见过龟公看他妻主的小像?那你可还记得那小像是何模样的?阿兄阿兄?”
嗡嗡嗡,嗡嗡嗡嗡。
“哐”的一声,嵇隐将手里擦得反光的碗砸回了盆里,眼眸还低垂着,“你非要知晓这个作甚?”
唐今眨巴了两下眼睛,“就像阿兄说的,若是他有妻主”
嵇隐攥着抹布的指尖,随着她话语的停顿慢慢用力。
“那我就更该好好记住他妻主的模样了!”
唐今认真说:“免得日后走在路上撞见,被人打了还不知缘由。”
说着她剧烈咳了两声,又掏出小帕子捂住唇瓣,装出了那副可怜无助柔弱小白花的模样,“阿兄,你也知道我这副身体的,咳咳”
“”嵇隐真想叫她被人打死算了。
明知人家有妻主了她还要
嵇隐控制不住咬了下唇,一阵一阵的涩闷从心口刺出。
看着盆中浑浊的洗碗水,他还是忍不住问她那个问题:“你当真心悦龟公?”
“当然了。”
她答得丝毫犹豫都没有,还偏过脑袋来冲他笑,“不然我为何要与他亲近?”
那你又为何要与我亲近?
嵇隐用力掐住了指节。
看到他眼睫颤抖,唐今还以为他是被她这份真爱给打动了呢,赶紧上去抱他胳膊。
“阿兄,好阿兄,阿妹是真心喜欢他的你就告诉我嘛,帮帮我阿兄”
嵇隐偏过头。唐今看不到他的神情了。
许久后,他哑声说:“是一张名帖大小的纸很薄,边缘发黄。”
至于那纸上画着的人长什么模样,他就不记得了。
总比毫无线索好。
唐今弯唇,又抱了他一下,“多谢阿兄。”
嵇隐一把将她推开,都没看她,“出去。”
“不用我帮阿兄洗碗吗?”
“出去!”
唐今赶紧非常老实地出去了。
良久,嵇隐低头看了下盆中的碗。
因为他方才那一扔,原本洗好的碗上多出了一条裂痕。
轻轻一声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