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事了要能第一时间护着阿兄——”
嵇隐忽地低声打断了她的话:“如你一样?”
唐今一愣,随即笑起,“说什么呢阿兄,应当是比我更好的人才对。”
她自言自语地嘀咕,“遇事要能护着阿兄那可得筋骨强健才行,像我这样的,只怕还得阿兄反过来护着我呢。”
可阿父离开后,你就是唯一护过我的人。
话到嘴边,终究又被咽了回去。
嵇隐低声问:“那若是一直都找不到这样的人,我就一直都不成婚了吗?”
“若不是这样的人,她又凭什么能娶阿兄?”唐今反问他,还道,“阿兄所许若非良人,那还不如不嫁,就一直留在我身边做我的阿兄呢。”
嵇隐一愣,又微微睁大了眼睛去瞧她,像是又一次被她的厚颜无耻给震惊到了。
唐今弯唇,“我不介意做阿兄一辈子的阿妹哦。”
嵇隐瞳孔骤然缩紧。
片刻他匆匆转开眸子,嗓音低涩:“荒唐”
唐今却道:“我是认真的,阿兄。你寻的妻主若是不能过我这关,我是绝不会放你与她成婚的。”
她提醒他:“阿兄,你知道我是为达目的连那些下作卑鄙的手段都使得出来的。”
嵇隐知道。
嵇隐当然知道了
先前让她搬走的时候她就
可是此刻她这般说,嵇隐却分不清自己是何种心情了。
只觉眼睫在颤抖,呼吸在颤抖,心尖都在茫然无措不知该怎么办地颤抖。
好一会才能哑声挤出一句:“你凭什么”
她凭什么决定他该找怎样的妻主。
她凭什么这样插手他人生。
她凭什么
跟他说什么一辈子
唐今歪头想了想,又弯腰逼近他:“凭我,真的很坏吧。”
做饭如此好吃,欺负起来如此好玩的小厨郎
她怎舍得那么快就放手呢。
总得等她哪日吃腻了他的手艺再说吧?
而照目前的进度看,想要她吃腻他,还得要很长很长的时间呢
所以。
唐今笑眯眯的,身后狐狸尾巴晃得悠哉。
小厨郎就还是好好留在她身边做她的阿兄吧。
嵇隐
嵇隐早已不想看她了。
没想到有朝一日他会庆幸自己的脸上生了青斑。
不至于让自己那些滚烫发颤的心思,在脸上暴露得更加彻底。
可他为什么要因为她这样混账的话语就
他也真是疯了。
疯得糊涂了。
咚。
咚、咚。
嵇隐紧紧抿着唇瓣,压抑着。
期盼心口那样剧烈的跳动不要让眼前这个混蛋听见
期盼那份于她而言,是那样习以为常一无可取的庸俗情愫,不会被她发觉。
那样
或许他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