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袖袍,语气也一下激烈了起来。
刚喊完,他又控制不住地咳嗽。
姬衡紧皱着眉头将他扶住,让下人再拿了两个汤婆子过来塞进了他的手里,“你何必为了一个狼心狗肺之徒折腾自己。”
姬隐却摇头。
他将手里抓得紧紧的那幅荷花图递给姬衡看,“母皇,你瞧这是她今日画的荷花图。”
除了敷衍外姬衡没瞧出别的来。
可姬隐却抓着那幅画,低声地笑了起来,“她从来不会这般作画的她定是被我惹恼了,极生气,极厌憎我了,才会用这般的画来敷衍我”
他边笑,又边咳嗽着,削薄的脊背细微颤抖,紫眸里的水色像是燃烧了生命才烧灼出来的光,“她厌憎我了她腻恶我了我就是要让她厌憎,就是要让她腻恶,就是让她明明不喜还偏偏要对我挤出笑脸”
粗糙的荷花图在狰狞的手指间发皱。
大颗大颗的泪滴砸在纸面上,顺着纸面缓缓晕开一道道深灰色的痕迹。
所有失去归宿的怨憎、痛苦、恨,匍匐于地,卑贱而狼狈地,爬向塑造它的源头。
“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