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觉不够,按住他的脸颊又加深了这个吻。
姬隐轻轻眯起了眼睛,呼吸逐渐不由自己掌控,变得困难了。
青年苍白的脸颊上攀起困厄的窒息的红,却不肯再推开她了,手臂渐渐在她脖子上缠得更紧。
就这样放过了她
是不是太过轻易了些?
可
她并没有什么错。
她是很坏很坏,可她并没有错。
她从来都是一个很好很好的阿妹,若只做兄妹,他们可以一直都很好他同样可以过得很开心,很幸福的。
是他先错了。
是他先忍不住动了心,忍不住地开始贪图更多的,他本不配享有的爱
可即便如此她都清晰地告诉了他,她不是良人是他自己仍旧选择要踏进那汪虚幻的蜜泉里的。
这明明都是他的错。
他如何能怪她呢?
先前做出的那副不肯再原谅她的样子
不过是,太害怕了。
看见她与旁人成婚的痛,在风雪里失去孩子的痛,分开四年间每想起她一次,心脏、腹部便都跟着开始发作的剧烈绞痛
人对于太过猛烈的痛苦,总是害怕的,总是想逃避的。
可是。
即便那样痛苦,他却还是不想放弃那一汪蜜泉。
如渴死者对一滴雨珠的向往。
在那么多寒冷的冬天里,只有她送给他花,只有她背起他走过风雪,只有她跟他说——
我不想阿兄再被人欺负了。
爱她会很痛苦。
可他还是想要爱她。
唐今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看着他幽净的紫眸,良久,轻声道:“阿兄,我们再要个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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