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
听到皇上发怒,苦命的太监吓得赶紧跪了下来,连呼‘皇上息怒’。
祁溯冷冷一笑,“曹茂那厮不是迁都宿州吗,我看朝中这些人是也想迁到青平来。”
祁溯不笑时是温和的,笑起来反而让人打冷颤。
饶是看着祁溯长大的老太监也猜不出主子的半点心思了。
“常奉育怎么还不来,他不是给朕带来一个好消息吗。”
话落,便有亲卫来报,说常奉育到了。
常奉育进大帐行礼之后,就将身后的人唤到前方来,笃定道:“这位妙人,皇上肯定喜欢。”
多年来皇上身边一直没个伺候的,引来底下臣子的猜测,皇上既然不好女色,还在常林大肆找寻一个少年,常奉育剑走偏锋,花了不少心血寻到一个宝贝。
那人斗篷遮面,朝着祁溯走来,眉眼低垂,十分顺服的模样,他手抚向耳边,缓缓摘下了斗篷。
那张脸竟与少年时的承安有七分相像!
这副邀宠的模样与他的承安半分相似也无,祁溯霍然站起身,眼底透着彻骨的凉意,鲜少动了大怒,“放肆!”
本以为主子会对这个‘礼物’满意,没想到却成了催命符。
长剑出鞘,寒光划过,祁溯双目血红,他的剑上滴着血,很快浸入奢靡的地衣。
本应该执棋端书的手,却握着沾血的剑。
“臣罪该万死,皇上恕罪。”马屁拍到马蹄子上的常奉育立马跪地求饶,却为时已晚。
“常奉育胆敢揣测圣心,拉下去军法处置,让副将袁放任东路军统领,让他替朕好好查一下,还有谁藏着跟常奉育同样的心思。”
天子一怒,底下立刻刮起腥风血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