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张票要多少钱?我还给你。”
靳礼泽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眼时,眼神中已经充斥着冷意,用冻死人不偿命的语气问:“向小花,你就非得跟我分的这么清楚?”
小花说:“当然了,爷爷说……”
话没说完,房间门在她眼前重重摔上。
小花挠挠头,不知道靳礼泽为什么又生气了,他从前也是如此,总是突如其来地生气,又突如其来地变好,而小花从来就搞不清楚这其中的缘由。
只是,靳礼泽没有预料中的那么欢迎她的到来,她多多少少还是有些泄气的。
也许六年过去,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陪着她上山砍柴、下田放牛的哥哥了。
小花叹了口气,坐到书桌前,拿起靳礼泽刚刚把玩的那个金属摆件,意外地发现那竟然是个叮当猫。
“我最喜欢哆啦A梦了。”
南塘镇的那个夏天,十二岁、刚刚小学毕业的小花这样说。
而站在她面前的少年冷着脸,一身黑衣,双手插兜,满脸嫌弃地说:“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