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不通的人群,叹了一口气,“不是你们想的这样,蔺深是个好学生,怎么会早恋。他不过是看在长辈的份上,对我……格外照顾而已。”
“你家和蔺家是世交啊,那怪不得!”
“没想到啊,你居然深藏不露!”
“看你和蔺深关系不错,以后你在学生会多照顾照顾我。”
说起学生会,黄灿灿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景舒有信心能创建一个新社团了,现在大家看她和蔺深有这关系,有谁不敢给景舒签字啊!
果然,一到下课时间,景舒的申请表上,同意一栏里转瞬间多了三十个人。
再有人看到景舒同蔺深一起吃饭,还坐上蔺家的车,离开学校后,才不过五天时间,她的申请书上,同意栏上几乎填满了字,远远超过一百个同意票。
也就是说,他只需再获得蔺深的同意,她就能成立新社团了。
周六傍晚,景舒除了带着自己的课本找蔺深给自己补课外,还给他带了一杯杨枝甘露。
“给我的?”
“嗯。”
她买了两杯杨枝甘露,一人分一杯,这不是一目了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