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是真心为我。”岑永旼亲亲热热地挽了梁白薇的手。
岑父虽要梁白薇关禁闭,但并未指定将梁白薇关在何处,且不曾说岑永旼不可与梁白薇在一处。
于是,岑永旼挽着梁白薇回了他们的房间。
一进得房间,岑永旼便抬手去剥梁白薇的衣衫。
梁白薇很是震惊:“夫君眼下有兴致?我们不是该讨论讨论如何对付‘秦娆’与岑永昭么?”
岑永旼连声道:“有兴致,有兴致,白薇如此凹凸有致,为夫岂会没兴致?”
梁白薇恨岑永旼移情别恋,袒护那妓子,亦恨岑永旼说出“胎器”的那一番言论,更恨岑永旼被那妓子撺掇着告发了她爹爹。
但她没有娘家可回了,不得不依仗岑永旼,遂只能顺从岑永旼。
光.裸的背脊压到床榻的那一瞬间,她突然想起自打她回了娘家后,岑永旼便与那妓子在这床榻上寻欢作乐。
而现下非但床榻没换,连床铺都没换,这岑永旼便要同她颠.鸾.倒.凤了?
恶心,实在恶心。
岑永旼瞧着梁白薇,快活地道:“此事果真能消解烦闷,为夫的心情好多了。”
不成器的东西,说着不成器的话。
梁白薇心下暗骂,口中娇软地道:“能为夫君消解烦闷,乃是我这个做娘子的荣幸。”
岑永旼感慨地道:“白薇较翠红那贱货好多了,幸好我当年将白薇娶作了正室。”
“翠红接近夫君仅仅是为了报复我,并非心悦于夫君,望夫君经此一劫,能认清翠红的真面目,切勿再被翠红所惑。”梁白薇抬手抚摸着岑永旼被翠红打得发红的面颊,“那翠红好狠的心。”
岑永旼认为确是梁白薇杀了安儿,毕竟认证物证俱全,不过是或不是都不要紧了。
翠红不识抬举,打了他,翠红所生的儿子便没有任何意义,更何况,这儿子死得不能再死了。
于他而言,自是眼前的温香软玉更为重要。
因而,他承诺道:“为夫业已认清翠红的真面目,绝不会再被翠红所惑。怪不得有一句话叫‘婊.子无情,戏子无义’。”
没有翠红,指不定哪日又会有翠绿,翠白什么的。
梁白薇曾经自认为能将岑永旼的心拴住,如今已不会这么觉得了。
她又问岑永旼:“夫君可信我了?”
岑永旼敷衍地道:“信。”
“那公公改日若再发难,夫君定要帮我。”梁白薇明白公公已对岑永旼生出了不满,但岑永旼终究是公公的亲儿子,且她能求助的,惟有岑永旼。
岑永旼自是应下了:“这是自然,我定护娘子周全。”
梁白薇又要开口,被岑永旼阻止了:“春.宵一刻值千金,娘子待会儿再言可好?”
梁白薇根本不想同岑永旼云.雨,面上只能应承了。
他们并未发现房外有一老仆,这老仆乃是岑父派来的,听闻房里头的声响,当即去禀报了岑父:“大少爷正同大夫人行.房,小的便没进去。”
岑父惊诧地道:“行.房?”
自己这儿子真是被女色腌入味了,竟然还有心情行.房。
他气不打一处来:“待他们行过房,你再知会他们吧。”
另一边,翠红回到家后,将儿子重新葬下了,又为儿子烧了些纸钱。
岑永旼曾说过要将儿子葬入祖坟,自己方才气急,打了岑永旼,加之梁白薇对岑永旼做温柔小意状,显而易见,岑永旼是不可能想起这一承诺了。
但她并不在意,河西岑氏的祖坟多的是“九代洗女”这一规矩的拥护者,那些被洗掉的女儿们是无法葬入祖坟的,大多被随意丢弃,与吃剩下的肉骨头一般,她从未作恶的儿子为何要与那群败类葬在一处?
纸钱被烧成了灰烬,灰烬随风而去。
她仰望着西沉的日头,低声道:“安儿——我才不要用岑永旼为我儿子取的名字,我儿子是我的宝物,便叫阿宝吧——阿宝,望你在天有灵,保佑娘亲与‘秦娆’能为你复仇,亦能铲除‘九代洗女’之恶习,望这人世间再无‘九代洗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