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自己还中着毒,就打消了那个念头,如今把气撒在白尘身上,倒也不错。
白岩一听,立刻变了脸色,“我就知道那野杂种手脚不干净,就和他娘亲一样,是个下贱东西,得不到的,就用偷的,恶心。”
“那爹爹,可是要惩罚他?”白逸心下高兴,顺道问了一句。
白涟漪把玩着手指尖,眸中平添了一抹得意。
“自然是要惩罚的。”白岩轻哼,眸光狠厉,“而且还要重重的惩罚。”
白逸和白涟漪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得意。
白岩并没有看到两人的表情,他甩了一下袖子,又道:“我们快些回去,可千万别让那小杂种太得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