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呢?根据你说的手算子的态度也很耐人寻味,说不定李聆风就是有这方面的本事。”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李聆风每次都会出现在她撞鬼的时候就说不准了。
“这次李聆风不是跟着你们外聘专家过来吗?你有空就去调查一下不就行了。”方玲凤居然还提醒她,“帅哥也有可能是坏人,你得小心点,这种神神怪怪的东西还是少接触吧,玩不过来。”
不用她提醒,谢岫玉也正有调查李聆风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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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山后,早上太阳已经挂在了山的那边,清晨鸟鸣喳喳响,风刮得山上树叶簌簌作响,比山下的时候要大得多,谢岫玉写着工作记录,不禁被吹得一哆嗦,接着一件带着体温的竹青色外套搭在她的肩头,极其自然的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曾经做过无数次的动作。
她转头一看,依然是那张云淡风轻的俊脸,李聆风却没有看她,他正看向玉坑,身上已经没有外套,只穿着一件半高领毛衣,在冷风下显得略为单薄,但他并没有感觉似的。
“我不用,你穿吧,你穿这么少会着凉的……”谢岫玉连忙将外套扯下来,李聆风却按住她的手,说:“我不冷,你穿着吧。”
“这怎么可以,你穿得很少……”谢岫玉说着,李聆风却摇摇头,正当两人正在说话时,突然后方来了一批人,西装革履,前面为首的是个年纪不大的男人,懒散随意的样子。
谢岫玉与对方目光相撞,男人微讶,桃花眼灼灼,很快荡开笑容,打着招呼:“嘿真巧,又见面了。没想到你是这次的政府人员啊。”说着这话,他的视线移到李聆风身上,视线转回来却在谢岫玉身上的竹青色外套上停留了一会。
没想到居然又遇见了谢羡瑜,她想起上次醉酒的事情,多少还有点尴尬,但对方这么随意热情,还是要做出回应,对他点头示意,看着他后面的人,问:“你来这是为了什么事?”
“我是代表谢家过来的,相信你也知道了,这个坑后面就是我家墓园,连接得非常紧密,我祖父派我过来作为代表跟政府好好沟通这次的事情,刚才村支书说是上级领导派人过来了,我这过来打个招呼认识一下。”谢羡瑜打着交道游刃有余,没有过于轻浮也没有太过正经严肃,随即看着她说:“我们是要跟你对接吗?”
“不是,恐怕你要跟我们科长先谈谈,我只是底下跟进工作的而已。”
“那接下来肯定也少不了打交道,总归还是熟悉一点好。”说着,桃花眼微弯,笑了笑,又看向李聆风,问着:“不知道这位是?”
“我叫李聆风,这次负责鉴定勘察的玉石人员。”
“原来是专家啊,幸会幸会。”说着便伸出手握手示意,李聆风眸子闪过一丝情绪,不知是不是谢岫玉眼花,那丝情绪总归是不好的那方面,但她读不懂也捕捉不到。
但李聆风还是伸出手握住了谢羡瑜的手,很是礼貌地自我介绍。
程科长出来后,谢羡瑜便去跟程科长握手,两人开始客套谈话,她看了一眼旁边的李聆风,还想将外套还给他,却发现李聆风看着谢羡瑜的背影皱了下眉,接着他又看向玉坑,此时下面正有人喊他“李教授你来看”,他走到玉坑边,谢岫玉还没来得及喊小心,他身手极其敏捷地跳了下去,落地轻巧,毫无压力,跟那些小心翼翼下去的专家完全不同。
算了,再推托就是矫情了,披着吧大不了回去再还给他。
程科长喊她过去,谢羡瑜等人此时已经离开,她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诉程科长,并递给他一份资料。
因为工作的原因,她知道开始了解村里的历史由来,发现以前村里根本没有过挖出玉矿这种东西,要不然早就富起来了,何至于每年都要谢羡瑜他祖父捐钱给村里修学校修路等等之类的事情。而且据说她们这族人来到这里多数也是因为战乱迁到这里,跟很多村落一样都是为了躲避战争。这些历史由来毫无特点和新意,这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农村。
至于谢羡瑜一家,可以算得上慕玉村稍微有点意思的地方了。谢羡瑜的祖父叫谢业堂,祖上家底不菲,他年少就漂洋过海做生意,还有个别称叫谢爵士,至于从何而来已经无从考究。他在外面生意越做越大,算是一代传奇。
他有一儿一女,大女儿已经去世了,儿子叫谢严词,妻子叫叶涟漪,是东南亚橡胶大亨的女儿,他们生下一个儿子,也就是谢羡瑜。至于那个墓园,是从上世纪就开始存在了,至于到底是什么时候就在那了,谁也说不清。
程科长翻看了一下资料,说:“你们村叫慕玉村那为什么没有玉也能叫慕玉呢?”
这话问倒了谢岫玉,这她确实不知道,其实之前她也有过这方面的疑惑,不过她一向不懂农村里的很多事情,去问妈妈的话,妈妈往往都是回答这是老家的风俗哪有什么为什么。
所以她潜意识里也认为这是慕玉村一个不需要问的事情。
不过程科长也就是那么一问,他似乎并没有想要得到答案,毕竟这次玉坑的事情跟慕玉村这个名字的由来没有什么关系,知道与否都不影响接下来的事情进展。
“你们科长问的好,而且我也想问你了,你这名字也是玉,按理说你爸妈应该也知道玉呀。”谢岫玉回来跟方玲凤说了今天这些事情,方玲凤听了后也发出了疑问。
不过谢岫玉这倒是知道这由来,说:“我的名字其实不是我爸妈取的,是一个陌生人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