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少卿都没来呢。”
刘副使也不甘示弱,立马反唇相讥。
“嘿,那你让你们大理寺的寺卿、少卿来啊!”
屋内吵吵嚷嚷。
沈昭昭此刻只觉得头晕得厉害,恐慌与疲倦从脑海深处袭来。
她出了门,望了望天边的亮色。
沈昭昭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后了。
光线透过窗棂暖洋洋地洒在地上。
她做了一个长长的梦。
她梦到回京了她就和陆绝在崔侍郎府换了回来。
这些时日看到的尸体,遇到的死人,以及在极度恐慌之下喷薄到她脸上的鲜血,都已经过去了。
再也与她无关了。
至于贺谨言。
她好像没有梦到贺谨言。
“你醒了?”
沈昭昭正兀自想着。
猛地被赵长安打断了思绪。
她抬起头,恰好瞥见面前的赵长安别扭而又隐隐的兴奋神情。
就像是知道了什么要命的大秘密一样。
“你都知道了?”
沈昭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