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离家出走了一遭,去了一趟北镇抚司,昭昭并没有认识别的人,也不可能——
北镇抚司?
叶氏的表情突地有一瞬间的惊讶,她突然就想到了昭昭回来时候的按日,站在马车上,望向那人的神情。
依依不舍,像是有许多话要讲。
如若不是她在旁边。
她毫不怀疑昭昭会毫不犹疑地跳下马车。
但是。
北镇抚司凶名在外,心狠手辣。
那样的人又怎么会是良配呢?
更何况,昭昭回家都好几日了,北镇抚司没有一个人来问上半句。
看上去像是昭昭女儿心事泛滥,一厢情愿,对方并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这样下去可不行。
叶氏欲言又止,想问又害怕沈昭昭说出了她不想听的答案,不问又憋在心里难受。
正纠结着,目光落在了架子上的书册上面,斗大的锦衣卫与俏——映入她的眼帘。
俏什么?
俏娘子?
完了。
叶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