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恼羞成怒,明明几个星期前,祁文湛还会抱着她一口一个宝贝心肝的叫着,甚至为了她,不惜去得罪江言心。
为什么自己流产之后,一切都变了?
肯定是江言心在背后说了什么坏话。
不过不重要了,她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祁夫人,到时候江言心她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走到还在不断嘲笑的佣人面前,她扬起手,狠狠给了对方一耳光。
“愣着干什么,快去收拾。”
佣人敢怒不敢言,走之前嘴上愤愤然嘀咕。
“也不知道有什么好得意的,少爷娶了你,相当于从今往后和继承权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家主只会落在祁屿澈先生身上,他又娶了江言心,以后真正的女主人是她,你从前得罪了她,以后见不得有什么好日子。”
声音很小,却清晰得字字都落入了谢时宜的耳朵里。
她大脑一阵眩晕,差点没站稳,伸出手抓住佣人的手腕,“你再说一遍,祁屿澈娶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