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恢复了原样。
到达三楼,回到病房,洛秋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浓浓的疲惫涌上来。
但身上的脏污和疼痛让秀气的眉都别了起来。
“秋秋。”把自己手里的医药箱塞进洛秋的手里,祁生才猛地反应过来,洛秋伤的就是手啊。
默默地扯过医药箱又往自己怀里放。
拿着棉签小心翼翼地处理伤口,眉头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听到嘶嘶的抽气声,祁生嘴下不留情“疼还这么糟践自己。”可手里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将双手裹成哆啦a梦的手一样,洛秋张了张嘴,但是什么都不敢说。
这点时间,祁生的伤口已经消失了,只剩下衣服的残破告诉洛秋那不是一场梦。
没有多问,乖巧地躺在祁生的怀里,午觉时间到了,他要好好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