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还要更乱。
脚步声由远及近,愈发清晰。
沈潮云也在心里做出了评价,没有她小叔叔走得好听。
沈蔚身着一袭澹青色长袍,头戴玉冠,端端正正地插着一枚白玉簪,一眼瞧过去长身玉立。
倘若忽略他脸上此时阴沉的表情,的确称得上一句翩翩君子。
“小五,昨日大将军那般折辱母亲,你既在场为何不劝说?”
沈蔚刚一进来,便劈头盖脸地骂道:“自你回京以来,沈家、母亲哪一个有对不住你的地方!你竟恶毒心狠至此,让诸多姐妹兄弟硬生生跪了一夜!”
“这些年教导你的礼义廉耻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沈潮云漆黑的眼里顿时迸射出寒意。
“用你的狗脑袋想一想,沈家何时教我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