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霍勖那个煞神又怎么会好端端地针对沈家,她一回京就惹出了这样多的事来。
这个贱人就是瘟神!
屋内屋外伺候的丫鬟们低眉敛目,连大气都不敢出。
沈夫人闭目养神,轻摇着扇子,淡声道:“景王是陛下最宠爱的皇子,你爹也是陛下倚重信任的官员,那人就算是再能耐也不可能折磨死你爹。”
只要还有条命在,以昌平侯府的家底都能养回来。
让他在床上半死不活地躺上几个月也好,省的他整日不是宿在苏姨娘那儿就是白姨娘那里。
沈若雪错愕道:“可他们已经把爹打去了半条命啊。”
“别担心,殿下也说过能劝动那人最好,劝不动便只能请御史上奏,最迟这两日便会有消息。”
沈夫人掀开眸子,无奈地望向女儿:“你是不是忘了你外公就是御史了?”
沈若雪这才反应过来。
沈夫人似是想起了什么,拧眉提醒道:“你若有空闲,派人去国子监寻一下你兄长,家中发生这样大的事,他竟连家也不回,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