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吗?”
苏柔倾问,她自己身体的记忆是清清楚楚的,刚开始的时候还会有一些原主的身体条件反射。
“有!但只是记忆中的血流成河,现在让我看真实画面,我做不到啊!”
“你过去没有被怀疑过吗?”
大长公主掩面流泪:
“自从我穿越过来这么些年,借着身体不适的理由,早就不用打打杀杀了。
平时有事商议,也就拉我去当吉祥物,充充场面的。凭着我的专业知识,忽悠他们还是可以的。”
苏柔倾恍然大悟地点点头,母亲是知名大学历史教授,通晓古今,口头上战事商议绰绰有余。
谁知道不上场打仗,还有血腥的刑罚呢。这万恶的封建社会!
“那要不又跟徐晏说你身体不适,不去监斩?”苏柔倾提议。
“那就是抗旨,抗旨的话下一个被咔嚓的人可能就是我了。”大长公主愁眉苦脸地说。
“只要徐晏不说,谁敢把母亲告到圣上面前?”苏柔倾分析。
大长公主说道:
“其实在徐晏的封地,只要他网开一面,秦家子女改判流放也不是不可能,至少不是就地处刑,
但他好像定要弄死那两人似的,你说,是不是因为他们之前谋害你,徐晏要给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