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夏至还是害怕。
那脚步声就像是一下一下踩在了她的心口上。
祁墨城放在她腰间的大手忽然用力。
不是很疼。
可是却在短暂的疼痛里产生了一种难以忽略酥麻感,并且迅速传遍全身。
她的身体更软了。
像是软泥上的青荇。
而男人的大手就像烙铁一般,想要在她的全身都留下痕迹。
她不敢动,不敢说话。
酥麻的感觉又让她有种离经叛道的刺激。
实在是……
太疯狂了。
脚步声绕了个圈,又走远了。
直到是再也听不到江妄跟江寒雪的声音,她才被放开。
那种短暂缺氧的感觉,让她在得到自由的那一刻,就赶紧大口大口的呼吸。
犹如刚刚被扔上岸的鱼。
祁墨城看着她水光潋滟的红唇,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白皙如凝脂的脸颊。
“刚才是你主动的。”
江夏至:“??”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鬼话!
“不过,谁让我也没躲开呢,我肯定会负责,”祁墨城说这话的时候,后槽牙被咬的发酸。
“不像是某些人,事后不认账,还得需要债主每天提醒。”
江夏至:“你怎么不直接报我身份证号?”
“你知道对号入座就行,何必多此一举。”
“祁总你真的……”江夏至被气的耳朵都要冒气了,“很欠揍。”
祁墨城挑眉,倒是来了兴趣。
“可是在床上,你总是让我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