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么久了,王爷怎么还没让你侍寝呀,莫不是对你厌倦了,那大小姐布置的任务如何能完得成?”
“你声音再大些,说不定不用完成,我们便能提早离开了这里。”
丫鬟被吓得一惊,连忙朝四周看去。
想到他们正处于荒凉库房,杳无人烟,这才故作怒意,朝宁胧月嗔骂道:“讨厌,小姐你又骗奴婢。”
宁胧月笑笑,这才解释,“我没有骗你,虽然我们身在荒凉之处,但难免隔墙有耳,注意些总是好的,不是吗?”
“话是这么说,可是……”楚燕想说什么,可担心真的隔墙有耳,她朝着四周望了好几遍,这才凑到宁胧月身边,小声的捂着嘴说道:
“话是这么说,可小姐不觉得王爷近日不对劲吗?”
“这以往,王爷恨不得天天让小姐侍寝,可距离上次都过了十多天了,对面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你说是不是我们把王爷得罪了。”
话一落,那晚的事浮现在宁胧月眼中。
一想到谢辞清将他们的争吵化作酒后乱言,好不容易升起了关心和在意,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则是冷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