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我是晚辈,坐过去难免让岳父大人破费,我还是单独坐一桌吧。”
他是靖王,无论坐不坐在一桌,丞相都要出钱,唯有将话挑明,对方才不会有损失。
“瞧你这话说的,客气了,掌柜的,便按照他说的来吧。”
还以为两人要拉扯一下呢。
这话一说,掌柜差点没回过神来。
好在钱多多反应快,将另一个桌子腾了出来,“客官你要吃点什么?”
“和他一样吧。”谢辞清说的干脆利落。
“那酒呢?”
“什么酒?”
“青花酒,十两一两,这位客官还没说要不要,你要吗?”
“谁说我不要了,我要,把这壶留下!”
可以在他人面前丢脸,不可在谢辞清面前丢面。
好歹也是当岳丈的,要是传出连酒都喝不起的谣言,以后还如何给孩子立威?
想罢,丞相拿起酒壶,对着嘴就灌了下去
冰润的酒如同甘泉入喉,直击灵魂,仅一口,便让丞相瞳孔一睁,“好酒,好酒啊,老夫许久没喝到这么柔润的酒了,那润物细无声的细腻感,简直让人流连忘返,再来两壶,再给我来两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