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儿,已经很明显了,
一切都是宁思潼的诬陷,为的就是出气。
“你这般丧心病狂,就不怕丞相发现?”
“谁?你说父亲吗?父亲知道林氏犯的事,早就将人交给我母亲了,还说我们要打要骂随便,只要不闹大便是。
当然,若是妹妹愿意闹,姐姐也奉陪,尤其是想从我这儿拿走人,我不介意直接把人带到衙门。”
垂在身侧的手狠狠捏成了拳,锋利的指甲直接陷入掌心,落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珠子。
然宁胧月跟不知道疼一样,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人,目眦具裂,如果不是侍卫挡在宁思潼身前,她真恨不得将面前的人千刀万剐。
“哎呀呀,有些人啊,真是飞上枝头当凤凰了,就不知道自己当初是如何得了这当凤凰的机会。捡根鸡毛就想当令箭,还想站在主人头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