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那人是王妃?
她竟胆大包天,跟新科状元搞在一块儿?
像是被雷劈了似的,锦一整个人都愣了。
楚燕拉了拉他的袖子,“我们是不是看了不该看的东西?”
看这小姑娘瑟瑟发抖,锦一抬手拍了拍对方肩膀,“姑娘委屈你一下了。”
转手,飞速将人送进空屋,“事出紧急,我恐不能再留,还请姑娘在这儿待着,等我事成之后,自会来找你,切记在此期间,切莫胡说,倘若今日之事我在外面听到半分,那姑娘的命,我便留不得了。”
说罢,男人大步一跳,消失不见。
雨下的越来越大,仿若屏障,掩盖着一切罪恶,
谢辞清正在桌上下着棋,想着近日朝堂发生的事情。
亏空之事真被宁胧月说中了,这几日上传二皇子一直拿亏空说事儿,倘若不是提前将钱窟窿补上了,恐怕一个挪用公库之罪马上就要落在头上。
本该庆幸,然他却迷糊了。
这宁胧月不是二皇子的人吗?既然帮着二皇子做事,那为何会补足那亏空?
这么一来二皇子的计划不就落空了吗?宁胧月她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