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近乎尖叫的声音,“方文,你来了!那么大手笔赌宁胧月,你不要命了!?”
方文笑笑,“女子不比男子差,就凭这话,下官便该参一参。”
“那你应该赌凤茜茜啊,为何赌宁儿?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凤茜茜的剑术可是极好的,你这钱压到宁儿身上,很可能有去无回。”
“横竖不过是玩儿,凭直觉玩儿,有何不可?”
说罢,方文扬长离去。
“不愧是朝堂最神秘的男人,有个性啊。”四皇子叹着,感知身边气息骤然下降,他才回过神来。
朝堂最神秘的男人,不止方文一个。
他凑到谢辞清面前,“皇叔,你……”
一叠银票砸在宁胧月名字,众人深吸一口气。
“皇叔,你不会也疯了……”
吧字没出来,一记冷眼吓得他开不了口。
他做了一个封嘴唇的动作,直到谢辞清离开,才松开紧绷的肩。
“好家伙,都是些癫狂的人呐,正所谓富贵险中求?那我也……”
一叠子银票放在宁胧月名下。
二皇子翻了个白眼,“都是些疯子。”
四皇子抬头嘚瑟,“有钱任性如何?”
二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