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不一定了。
听传闻说,方文可是木头一个,实打实的一板一眼。
有他帮忙,可信度将会大大提高。
原本放人进内院,她还想着如何求他帮忙,可方文进门就知道她的想法,想来早就了解这件事了。
只是他了解到哪一步了,她不清楚。
难道他这般做,是为了投靠谢辞清?
可就算投靠了谢辞清,也该跟宁思潼同流合污,跟她又算得了什么。
各式各样的想法在脑海里沸腾着,如同乱麻。
没等宁胧月理清,对面已经开口,“对我,你永远不用说谢。”
这话说的有些暧昧。
宁胧月坐在椅子上,坐立难安。
她干笑着,试探的开口道:“方大人,这话何意?”
“看来你果然忘了。”
悠悠然走到画卷旁,方文不知从哪儿抓出一根线。
狠狠一拽,又一幅画自房梁平铺而下。
画中,一女子左手拿着馒头,右手拍着栽倒之地孩童,附身贴耳关怀备至。
宁胧月心惊。
她看了看画,又看了看面前的人,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叹道:“你别告诉我,你就是当初摔倒在我门前的乞丐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