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我这不还是没死嘛?干嘛提前给我哭丧啊?你看你看,哭起来多不好看啊?”我嬉皮笑脸的说。
硬说起来,哥们也算牛逼了,能在这种情况还能嬉皮笑脸,说我是硬汉也不为过吧?
“呸!乌鸦嘴!”唐糖有些勉强的笑着说。
燕小懒此时走到我身前,用纱布给我的后背包扎起来,过了好一会,终于在我顽强的毅力下,勉强撑过了一轮包扎所带来的疼痛。
“先在这里休整一下吧,这里的门我看了,一时半会没人会走进来的。”老大说。
就这样,我们七人就在小小的小洞内睡了一觉,等我起来时,感觉整个身体疼的要死。
我看了一眼四周,老大已经醒了,不过还在假寐,其余的人也还在熟睡,我看了一眼睡在我大腿上的唐糖,发现这妮子的眼角有着些泪液,而脸上却有着泪水滑落后产生的白色印子。
我把手轻轻的擦了擦她的脸,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突然就醒了过来,我被她这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连忙说道。
“我去?你醒了就醒了,干嘛要这么突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