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林牧则停下手上签字的动作。
上一次离开若水兰庭以后,她就没有再向他求助了,也不知道辛愿将晚宴筹备得怎么样了?
陈最看林牧则没有回复,揣测着老板的心思,“如果您不打算出席,今年我也像往年那样捐上善款……”
“没什么事就去一下吧。”
不知道为什么,林牧则还是挺期待辛愿的劳动成果的。
陈最:“林总,您确定要出席吗?我收到消息,以贺家为首,鑫荣慈善基金会的很多成员今天都反悔不去了。”
林牧则抬首看向陈最,深邃的黑眸透着危险,“慈善晚宴明天举办,他们今天才反悔不去?还是以贺家为首?”
他们那样做,摆明了就是在愚弄辛愿,等着看辛愿出丑。
“我听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
陈最有点捉摸不透林牧则的心思。
林总生气了?
为什么?
虽然这次的晚宴是由太太一手操办的,但他不是一向都不关心太太做的事吗?
林牧则拿起手机打开跟辛愿的微信对话框。
那女人遇到这么大的麻烦,居然都没有向他求助,倒是挺有骨气。
林牧则退出微信,给贺玺打电话。
“怎么了兄弟,今晚又想兼职当牛郎了?”贺玺一开口就是没正形地调侃林牧则。
林牧则忍了忍,一句废话都没有,“你前几天不是说贺翁想见我?”
贺玺:“是啊,你都好久没有来我家吃饭了,老头子怪想你的。”
林牧则勾了勾唇角,“跟贺翁打声招呼,就说我跟我太太今晚会上门叨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