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话也说得很无情,“狗忠诚又有良心,你配当一条狗吗?”
辛愿忽然感觉头隐隐作痛,又感觉胸口呼吸困难。
她用力揪紧被子,强忍着身体的不适,转身下床。
算了,她实在不想再跟他吵。
既然林牧则不肯走,那她走可以了吧?
林牧则怎么都没有想到伤得不轻的辛愿会突然不顾自己的伤势下床离开。
辛愿头部有外伤,昨晚又发了一场高烧,现在身体非常虚弱。
她下床没走几步,直接就摔了一跤。
林牧则叹了一声,大步跨下床,跑过去抱她。
她还在闹,“我不要你抱!”
“行了,消停点吧!”林牧则生气低斥,将她抱回床上去安顿好,“你再闹,我就让医生给你打镇定剂了!”
辛愿已经体会到自己现在有多虚弱,不想再受罪,也不敢再乱动。
林牧则帮她检查身体,想看她刚才摔了一跤,有没有受伤?
所幸,那一跤摔得不重,膝盖有点泛红,但没有出血。
“辛愿,我去帮你找……”
辛愿在哭,双眼无神又无助地望着天花板,眼泪不断从眼角处滑落。
她咬着下唇,在无声的哭泣。
看着她的眼泪,林牧则喉结一紧,心慌的感觉在心脏处弥漫,逼得他话都没有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