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
陈最站在办公桌前，谨慎耐心等待老板下达指令。
陈最掀了掀眼皮，仔细打量自家总裁的表情变化。
他有时眉头紧蹙，有时又会露出甜蜜浅笑，整个人情绪好像不太稳定。
林牧则终于把玩完了手上的房卡，宝贝似的锁进抽屉。
“昨天晚上那个化妆师……”
“您请放心，一切都安排好了，那个化妆师不会乱说话的。”陈最道。
林牧则很满意，“她妆化得不错。”
陈最从善如流，“好的，我已经保存了她联系方式，如果林总下次还有需要，我再联系她。”
林牧则神色淡淡颔首，嗯了一声。
陈最看林牧则心情不错，拿着文件走上前，“林总，这是您之前让律师拟定的离婚协议，您要过目一下吗？”
林牧则掀了掀眼帘，那双深黑的眸极冷又极淡地扫了他一眼。
只是一眼，陈最就感觉非常不妙。
林牧则收回视线，也没说什么，拿起离婚协议翻了几页，随便看看。
陈最拧起眉头，低垂着脑袋，又开始揣测总裁的心思。
林总到底想不想离婚？
说他想离婚吧，他这些日子跟太太 是天天黏在一起，昨晚脖子上的痕迹遮都遮不住。
这么恩爱，哪里像要离婚的夫妻？
说他不想离婚吧，他现在又很认真的在看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