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滑,淹没在黑色运动裤下,性张力强悍。
辛愿感觉自己又开始烧起来了,侧开脸望向别处。
林牧则倒了一杯温开水,端着水杯走向辛愿,递给她,“喝水。”
嗓子一片干涩疼痛,辛愿的确觉得难受,也不跟林牧则客气,她伸手接过水杯。
看着辛愿将一杯水都喝完,林牧则接过她手上空水杯,又问:“还要吗?”
辛愿摇头,“不用了……”
她声音很难听,但没有刚才那么哑了。
林牧则将空水杯放置在床头柜上,拉开椅子坐在她跟前。
辛愿掀了掀眼帘,鼓足勇气看向林牧则,说:“岑翠说,你昨晚照顾了我一整个晚上。”
“对。”
林牧则不是什么做好事不留名的人,他现在恨不得辛愿能多关注自己。
“其实,你不需要这么做。”辛愿垂下眼帘,避开他炙热的视线,声音沙哑道。
林牧则环抱着双臂,目光如狼地凝着她。
“我是你丈夫,照顾你是我应该做的事。”
“我不喜欢你生病,但如果你病了,我以后绝对不会再扔下你不管,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