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水兰庭的庭院铁门打开,黑色劳斯莱斯商务车匀速驶入车库。
林牧则辛辛苦苦修复完星海岸的系统漏洞,满怀欣喜回到家里。
本以为一回到家,客厅里就会有一个娇气柔软的女人,端着一张羞涩漂亮的小脸,不好意思太开心,只能故作平静地走出来迎接他。
然而……
林牧则环视了空荡荡的客厅一周,除了几个佣人和保镖在守着,女主人却不见身影。
“先生。”岑翠恭恭敬敬走出来迎接林牧则,“欢迎您回家。”
“太太呢?”林牧则压抑着声音,语调低沉冷冽。
不可否认,他此刻心情是失落的。
非常失落。
因为他今天回家,是抱有幻想的。
这几天住在医院里,辛愿对他算不上百依百顺,但也温柔体贴,不说远的,就说中午,她还主动给他信息,跟他一起分享喜悦。
他们之间感情,他自认为是有在逐步变好的。
今晚是他刚出院的第一晚上,他以为,辛愿总归会不放心他的伤,会在家里客厅乖乖等着他回家吃饭的。
中午的时候,他也跟她说了他今晚会回家吃饭,开香槟帮她庆祝作品入了决赛。
现在,她人呢?!
林牧则越想,脸色越难看。
岑翠见林牧则的脸色不好看,连忙低着脑袋应答,“先生,一个小时前,太太说今晚约了朋友吃晚饭,没有交代太多就离开若水兰庭了。”
“跑了?”
林牧则好气又好笑地冷嗤,突然提高音调说话,足够慑人心,“你就这样放她离开了?!”
岑翠被林牧则的高声吓得往后退了一步,昂首望了他一眼,完全不知所措地下了头。
他也没下命令说不能让太太出去啊?
太太只是跟朋友一起吃个晚饭而已,又不是不回家,正常交际也没什么吧?
“岑翠,你被她骗了!”林牧则直接一句话下定论。
“……”岑翠更茫然了。
怎么可能?
“辛愿这个人从不轻易交朋友,她大学是在国外读的,一回国就嫁给我,在海城,她能有什么朋友?”林牧则一字一句提醒岑翠。
“这三年多来,你见过她主动约朋友吃饭吗?”
“……”
岑翠皱眉,现在细想,太太以前的确没有跟任何朋友吃过饭,也没有什么朋友上门寻过她,今天是她第一次说约了朋友吃饭……
“对不起,先生。”岑翠低下头,愧疚道歉。
“太太出门的时候,我应该要问得更详细一点的。”
林牧则不想听岑翠的道歉和解释,拿出手机拨通辛愿的号码,手机响到停都没有人接听。
林牧则耐着性子又拨通一次电话,直到打到第三通电话,辛愿的手机已经直接是关机状态,他心里有了定论。
很好,她就是故意不接他电话的。
真是该死!
他就知道,他不应该出院的,只有在他眼皮子底下,她才会装得乖一点。
林牧则黑着脸,给陈最打电话,陈最在五秒内接起电话。
“林总?”
“派人去查辛愿的位置,我要半个小时内知道我妻子去了哪儿!”林牧则一句话废话都没有,就是要立刻知道辛愿的行踪。
陈最已经很习惯突然接到老板的命令和安排,接到任务都不会多问了,直接回:“好的,林总。”
这就是身为打工人的奴性。
辛家大宅——
辛愿走到大宅门口,辛家的管家便走出来迎接了,恭敬地朝她颔首,“二小姐,里面请。”
辛愿点点头,跟着管家往前走,一边走,一边看着大宅的摆设。
虽然在这个宅邸住了三四年,但辛愿对这里还是一点留恋和好感都没有。
无论什么时候回来,这个地方都给她一种冰冷又阴森的感觉,就像一座鬼堡。
管家领着辛愿走进了大宅餐厅,辛国华,郁美玲,辛应淮和孟清禾都已经落座,似乎就只差她和辛晴了。
辛国华见到辛愿到了,没什么表情的对管家示意:
“老秦,让人上晚餐。”
“是,先生。”管家恭敬颔首,离开餐厅做用餐准备。
“都快七点了,不想吃这顿饭,你也可以不来的。”辛应淮抬手看了眼手表时间,对白白浪费了一个小时时间非常不满意。
该死的辛愿,母亲明明约了她晚上六点吃饭,她七点才到,明摆着就是故意迟到的!
辛愿没有说话,挺直腰杆,目光落在主座上的辛国华,以及他坐在左手边的郁美玲身上。
辛国华脸色不太好看,但也没有像往日那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对迟到的辛愿动则教训打骂。
辛愿已经做好了要被说教的心理准备,怎么都没有想到,辛国华居然容忍了她。
“路上堵车,所以才来晚了吧?”郁美玲脸上挂着微笑,一反常态地帮辛愿说话,“来辛愿,过来坐下吧。”
郁美玲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辛愿今晚穿了一条款式简单的黑色鱼尾毛衣长裙,拇指大小的珍珠腰带勒出不盈一握的腰线。
她手里握着香家的限量版白色手抓包,踩着六厘米细高跟走过去,一走路,鱼尾裙裙摆舞动,衬得她精致又干练。
辛愿没有走到郁美玲身边坐落,拉过最近的椅子,坐在辛国华正对面的主座上,故意叫嚣。
“不用麻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