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那个男记者的嘴。
男记者被辛愿砸得一嘴都是血,往后退了几步,瞬间倒地。
辛愿将带血的铁棍怼向那些口无遮拦的记者,一双桃花眼冰冷,空洞,她一字一句,咬牙切齿开口,“我看谁,还敢说我妈妈一句不是!”
黑色劳斯莱斯飞驰而来,司机刚将车停稳在医院门口,林牧则迫不及待,推开车门就下车。
上百个保镖开道,将里三层外三层的八卦记者全部隔开围困。
林牧则大步走向辛愿,阴沉的视线落在她手上握着的铁棍,铁棍尖端还在滴着血,那名口无遮拦的记者捂着嘴,躺在地上喊痛打滚。
他一脚将那记者踹到一边,走到呼吸声极重的辛愿面前,大手握住她紧紧捉着铁棍不放,手背血管冒起的小手。
“辛愿。”林牧则很轻很温柔地喊了她一声。
听到熟悉的男音,辛愿渐渐回过神,目光逐渐聚焦在那张熟悉英俊的脸庞上。
哐当一声,辛愿松开了铁棍。
林牧则抬起手,顺势把她抱入怀里,大手按着她的后脑,让她的脸贴着他结实温热的胸膛。
辛愿没有抱林牧则,只是伸手揪住他熨烫均整的深灰西服。
她咬着牙,低声愤懑,表达内心深处的想法:“他们怎么说我都可以,不能让他们羞辱我妈!”
林牧则神色森冷,目光冷冽地环视那些被拦着不能靠近辛愿就开始骂爹骂娘的记者。
深呼吸一下,他尽可能平静,“放心,我来处理。”
他亲吻她的发顶安抚,一秒钟后,拦腰抱起她,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