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太太焦灼难安,夏云若明白——她是担忧大过愤怒。
毕竟老太太早年丧夫,一手将两个儿子拉扯大,好不容易看到容子烨光耀门楣的这一天,绝不会容许任何人破坏容氏家风,以免影响儿子的仕途。
想到这里,夏云若往前跪了几步,恭敬地冲着老太太低声安抚道:“母亲切莫焦急。小侯爷将云来酒楼包了场,事发时并无外人,除了夏晚晴故意带着陆小姐和嫂子过去,当时只有我们两家的小厮在场。”
“我手下人知晓小侯爷行事乖张,不会乱说话;容府这里,母亲眼明心亮,已然罚了嫂嫂,想必她知错就改,不会再傻到被人利用到处咋呼了;”
“至于侯府这样的高门贵族,重视名声胜过一切。今日不管是小侯爷醉酒闹事,还是夏晚晴蓄意挑唆,只要我将消息透露给侯府,老侯爷自然会善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