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了。”
“好的妈妈,现在小鱼怎么样了?”
“也是擦伤重台送她回家休养去了。你醒了待会儿我们也走吧回家好好养。在这里吃不好用不好的。”
说着看了一眼晴初,看她一脸面色没什么太大的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
想必这孩子也把人家给放下了吧?
毕竟这番折腾的也是够呛的,受了这么多罪。
回到家,晴初把录像的储存卡插在电脑里,逐帧分析她摔倒的过程,但是由于这个时代的录像,它不是那么的清晰。所以能看的就是踩滑了,然后摔了下去,看不到任何的异常。
晴初总感觉哪里有点疑惑,反过来复过去的看了好几遍,愣是没找出破绽在哪。
至此也只能说她和女主确实就是犯冲,那么安全的一个环境都能变成一个险境。
不对
这次摔倒前好像感觉到脚底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
难道是地上有油渍或者其它导致滑倒的物质?
晴初决定等回到学校后,去查看一下当时的监控录像,希望能找出一点现实的原因。
毕竟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了,她可不想再因为自己的疏忽而让身边的人担心。
而温父温母这几天除了也照常回家之外,明显感觉他们公司忙了很多,就连他哥也经常眉头紧锁。
晴初问是什么事情,他们都说没事儿,晴初不知道这事儿在以往的温家算不算是什么大事?
但她也保持了一定的警觉性,什么你说系统?
他一句话都不说,但这更让晴初多加了一份心。
又养了几天的伤,
周末陆敏敏就直接过来,让晴初和她一起去寺庙里面祈个福。
晴初感觉自己好的差不多了,但是要去寺庙肯定要爬山,就有点不太想去。
但陆敏敏,在本文的设定好像是一个推动器,就算自己不去,肯定也会绕着弯儿去的,所以就不挣扎了。
说实话,虽然知道陆敏敏是对自己好,但是每次靠近都有点心惊胆战的,
总感觉要开小任务。
但上一次陆敏敏没有在,好像也直接和主角开启了对抗路,这有什么规律的吗?
走着走着陆敏敏突然跟晴初说“初初我们被校长那老头给坑了。”
“怎么会呢?”
“你在家的第二天,他就把那三个你还记得吧,就吴什么的。在学校广播室里面,他们自己念他们写的检讨书。里面说了些什么反对校园霸凌从我们做起。
以后每一个班都会有一个辅导员,而且都是高年级的学生来当这个辅导员,大家都可以跟他反映情况,总之就是很麻烦就对了。
初初你是高一一班的辅导员你回去就知道了,老麻烦了。
我是高一二班的辅导员,这两天我遇到了很多来告状的学生,真的我脑袋都大了。
左边说右边的不好,右边说左边的不好我哪有那个时间跟他们闹?”
此前他们的课堂是比较松散的,没有类似于班主任的职称。
就是语文的教语文,数学的教数学,然后他们最主要主修的课程老师是他们相对来说接触比较多的,但他们也只管专科。
其他的辅助老师是后勤老师,但这些老师都是管那些住宿的学生们管的比较多。。。
所以这个辅导员的配置就很尴尬。
由学生自己担任,隶属于学校学生会,这属于谁当谁讨嫌的职位,所以校长的狡诈之处就在这,把那些家境好的最有可能霸凌别人的人,踢进去当辅导员,而且还有一个互相监督的模式。
他们之间怎么可能存在一片和气呢?
所以此后必然能以这种相互压制的方式减少霸凌的存在也是好事吧?
总感觉学校的画风在慢慢的发生了一些改变。
“那你怎么做的?”
“我让他们填报告呀,先把流程给我走全了,再来找我说话,不然谁都来找我,那我不得累死。
而且感觉他们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真是这些人闲的没事干的嘛?
就是学校课少了就该给他们多开几个考试,还有时间到处挑事儿。”
晴初想起了以前上班时复杂的报备流程,原来拖字诀还有这么个用法,晴初表示666。
就这样两人有说有笑的,坐车到了山的中间,那车是上不去了,这个就得走了。
离终点也不远,所以她们就单纯的背了个小包里面放了几块小饼干和水。
晴初边走边感叹,现在还不是像10年之后旅游发展的那么完善,路边边上都是很天然的。
特别转身就能看到下面比较陡的地方,路上就这样粗粗的竖着几个铁链子也不知道是来拦人还是来当扶手的,感觉没什么用。
“这么陡峭的山是怎么会有人来爬的呢?”晴初有些好奇。
“就是因为难爬,所以心诚则灵呀~就你最近这受伤的频率,绝对得诚心的过来求一求去去晦气”陆敏敏很确定的说,越说越觉得有道理。
“哎呀,我们赶紧爬上去,听说里面素食也是比较出名的。
到时候我们求个符,然后就去吃个素食就下来。”
当晴初爬过这个陡峭的小石坡往上再走的时候就知道为什么别人都会觉得这个寺庙特别的灵,
有仙气,
抬头仰望寺庙变得清晰起来。
那座寺庙依山势而建,层层叠叠,错落有致,每一层都显得那么庄重而神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