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茶水还是沾到了鞋尖。
“老家伙你终于是中风了还是发神经啊?好端端地吐什么茶水,茶不要钱啊!”
会往茶里偷偷加料的少女怒容满面,如是说道。
张槐谷这会儿却没心思回应小题大做的女儿了,他望向替母亲收拾着房间的粗衣少年,弯腰扫去了久未有人居住与打扫而积攒起来的灰尘,再看看信纸上对这扫地少年的描述。
其中短短的五个字却是一字一惊人。
五!
步!
入!
五!
品!
“他娘的,一天看走眼了两次……”
既没看出那只小狐妖的根脚,也未认出当面了的五品大真人,张槐谷懊恼地揉了揉今儿个像没长出来样的一双眼睛:“天我方才对这小子……不对,是对这位小友的态度。”
“是不是不大妥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