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徐大夫人能够顾全大局忍气吞声。
说实话,这在曹哲思的意料之外。
“大夫人能够这么想,自然是再好不过了,不过请恕老奴冒昧,多嘴问上一句……大夫人刚刚说年少爷的娘亲在八年前就该死了,这是什么意思?”
徐大夫人怒气冲冲说的话。
她可能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都说了些什么,但是曹哲思可听得清楚。
徐大夫人内心慌了一下,不过她没有把这份慌张表现出来,而是用更强烈的怒意来掩饰自己的那点慌乱。
“那个贱人勾引老爷生下那个小杂种,还敢带来徐府,她是想做什么?母凭子贵一步登天从村妇变成徐府夫人?难道这种贱人不该死吗?”
这么说来。
这声“该死”,其实只是泄愤之言,不是真的应该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死去。
曹哲思目光深沉,没再多言。
恭送着顾全大局的徐大夫人甩手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