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剑上滚落。最先叫起来的那位宦官在地上痉挛着。
濮阳应略皱眉。下次角度得找准些,不然污血太多了看着脏。
褚焉埋头,眼睫颤了颤。真是疯子。
濮阳应饶有兴趣盯着褚焉,蓦的又笑了。这人定是在心里骂他呢。
想着,疯皇帝又想杀点宦官解解闷。杀到第几个时,褚将军的脸上会出现一些有趣的表情呢?他突然很想逗逗他。
但濮阳应最终还是没再提剑。
“罢了,就如此定了。褚将军噢,易安侯。鹤都比边塞繁华多了,你若无事不如多留几日,随后再去涣平,如何?”这看似是征询。
褚焉自知无法拒绝,虽对鹤都没什么兴趣,但毕竟为人臣子,于是礼数周全的应了。
疯皇又道:“你若有兴趣,也可以每日来上上朝,不然朝堂一股死人气。老家伙们要见见像将军这般丰神俊朗之人呢。”
这话,这语气,说的像调戏。
褚焉眼皮跳了跳,仍是应下。
疯皇挥挥手,褚焉便和宦官一齐退下了。褚焉看到宦官向暗处比了什么。那些人应当是宦官一派的人。
光明正大设这么多人在大殿当皇帝傻呢。
傻濮阳应呢看他们鱼贯退出,一无所觉地打了个哈欠。
总之现在还不会动手就是了。
守在门边的侍从关了门,大殿便彻底被黑暗笼罩。
濮阳应坐在龙椅上,面容隐在黑暗里,像是某种剧毒蛇类。他目光一一扫过暗处之人,渐渐又笑了,笑的肩膀抖动。
其实很多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要笑,为何好笑。
至于今天,是因为他见到了褚焉吧,于是心情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