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荠可管不了那么多,他已为回风扛下了大半,善后之事才没心思合计,三步并作两步就逃回了厅堂。他反手将大门一关,一屁股坐在蒲团上抱怨道:“可真是要命啊!”
洛渊嘴角扯了个淡淡的笑,伸着懒腰走过来,打了个哈欠道:“哥哥我乏了,灶上有饭菜你记得吃。”
沈荠微微一愣,随即心虚答应道:“好,辛苦洛郎了。”
洛渊敛了笑没有吱声,径直进了东屋。虽然洛渊什么也没说,但他那张阴沉的脸上,赫然写着“我很生气”四个大字。
沈荠不敢去打扰“低气压”的洛渊,乖乖吃了些饭菜,瘫在小院的躺椅上发会儿呆。他见回风去了半天还没回来,等得实在无聊,便勤快地将厅堂和小院里里外外又收拾了一遍,最后站在神龛前发起了愁。
蒋飞虽是艺术生但专攻表演,神像这事实在是难办得很。别的东西还可以慢慢置办,但塑神像怕是等不及了。若是那帮家伙明日一早过来,没有神像要怎么上香祈愿那?
犹豫再三,沈荠决定去麻烦下洛渊。毕竟他做凳子的手艺不错,说不定真的会捏个泥人出来,有总比没有要强,再不济画张沈荠的小像也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