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地大大的。
裴云胡双手紧紧搂在他的腰后,防止他一个激动摔下去。
“这比划夸张了啊,再说了,谁敢说我们乖乖不是最好看的,就算是比他们大了一圈也是最好看的。”
裴云胡低头蹭蹭小少爷的鼻尖,轻着声音继续哄道,“到底为什么不想穿啊,嗯?”
岑祝眼睛一闭,装看不见裴云胡眼里的温柔,“不穿,就是不想穿!”
“那乖乖闭着眼别动,我帮你穿好不好?”
说罢,直接托着人的屁股站了起来,面对面把人抱回房里,找出来薄衫给岑祝套上。
期间岑祝那是眼睛也没睁,一点力也没用,裴云胡抬着他胳膊的手一松胳膊就自然地垂下,认真的践行着裴云胡的话。
“好了,可以睁眼了。”
裴云胡单膝跪在岑祝身前,揉了揉他毛茸茸的小脑袋,温柔哄道。
“不要,你要把我再抱下去,然后坐在刚才那个位置,这样我才能假装我没有动过。”
裴云胡没想到小少爷是这么想的,这个想法实在是过于天真可爱了。
“好,等下你再睁眼。”
说罢,就拿着岑祝的胳膊搂住自己的脖子,一下把人抱了起来,重新出现在大堂中。
许是二人刚刚的亲近太过于震撼,大堂躲雨的人来来往往,竟没有人坐在他们刚刚的位置。
“好了,这下可以睁眼吧。”
岑祝闻言,睁眼迅速在裴云胡下巴上亲了一口,“谢谢宝贝!”
雨声实在催眠,岑祝看着来来往往的人,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
刚加的薄衫正好适合睡觉,隔绝门外的雨传来的凉意。
岑祝脸趴在裴云胡一侧的肩膀上,迷迷糊糊道,“这雨怎么还不停呀,我们还要去莫府呢。”
裴云胡顺溜着小少爷背后的头发,看了看外边的天,“快了,这会儿雨已经小了很多,天色的阴沉也快过去了,你要实在困了,就先回房间睡觉吧,等会儿我自己去就行。”
岑祝听到他说要自己去,强撑着困意坐直,“不行,我也要去,你跟瑞阳不熟,他可能会骗你。”
然后,强撑着困意从裴云胡腿上下来,伸了个懒腰,走到门口看看雨,再走到裴云胡身边转两圈,醒醒精神。
等雨终于过去了,岑祝迈出客栈的脚突然停下。
裴云胡转头看着突然停下的岑祝,“怎么了?”
“你背我。”岑祝扯了扯裴云胡的衣袖,“宝贝背我。”
裴云胡顿时被他鼓嘴撒娇的样子可爱到,除了答应还是答应。
等莫清漾和夏瑞阳看到他们俩人走过来时,岑祝还在裴云胡背上悠哒脚呢。
“看来裴夫郎这名头,岑公子定占的稳稳的。”
莫清漾在这边调笑,完全没注意到夏瑞阳那瞪大的双眼。
夏瑞阳没想到这小魔头有一天能安安稳稳趴在一个人背上悠脚,昨天看到在怀里藏已经很震惊了,今天果然还是很震惊。
冲击力太强,一时竟忘记暗中提醒岑祝假装不认识他。
“那当然了,我就是他的夫郎。”岑祝听到莫清漾了调侃,笑嘻嘻的紧了紧胳膊下环着的脖子,等进了厅里从裴云胡身上跳下来,转头对愣着的人喊,“夏瑞阳,你这是什么表情。”
夏瑞阳听到声音才反应过来,急急忙忙道:“你别……”
话未说完,被一道清丽的声音抢了先,“岑公子认识他?”
夏瑞阳:“不认识!”
岑祝:“认识啊。”
两人同时发出的声音严重不重合。
岑祝嫌弃的看向另一道声音的发出者,“夏瑞阳,出来游历把脑子游坏了?”
夏瑞阳此时顾不得岑祝了,看着莫清漾那有深意的眼神,他已经想到今天晚上被赶出府的凄惨场景了,“清清,你听我解释!”
莫清漾烦死了,这人长着一张嘴就只会说听我解释,能不能直接解释!
听着耳边一次次听我解释,烦心道,“我不听。”
“清清,你听我慢慢给你解释啊!”夏瑞阳顾不上没有得到莫清漾的允许,擅自抓了她的衣袖。
莫清漾火一下就上来了,凶狠道,“你闭嘴!”
再美的美人发火也是可怕的,岑祝此时已经意识到准是夏瑞阳又骗人了,默默地开始往裴云胡身后缩。
才不怪我呢,你自己骗人的,活该。
“清清,清清,真的,你听我解释啊!”夏瑞阳重新拉住甩开的衣袖,满眼急迫。
莫清漾看着不远处站着看笑话的两个人,无奈道,“闭嘴啊,我们说完正事了我再跟你谈你骗我的这件事!”
岑祝迫不及待跟着点头,“对对!我们先谈正事!”
“我先说我知道的。”莫清漾率先开口,躲避夏瑞阳眼巴巴地眼神。
“其实,这是义兄第一次交易兵甲,我也是才知道南安寨私铸兵甲。”
“我不知道义兄这次走商为什么会特意前来告诉我兵甲这件事,虽然我已经认义父义母多年,但义兄与我交流并不多,也从不让我喊兄长。”
莫清漾给岑祝和裴云胡二人递了茶,忽略旁边夏瑞阳眼巴巴的神情。
“义兄跟我说,这个买家不知是从何处得知的南安寨筑有兵甲,直接与义父商议,并且指定裴云胡一个人前往京都交易。”
莫清漾看着裴云胡,“哦,对了,你还给了我一个地址。”
裴云胡、莫清漾俩人转头盯着听得正起劲的夏瑞阳,岑祝没懂,但也跟着看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