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犯病了。
连他这个对反常行为,极为敏感的职业都如此。
更别说那群还未步入社会历练的同学们了。
“还有就是,我没有高尚到如同末日电影中的女主角一般,为了救这个,救那个与自己不相干的人,而让自己以及同伴陷入危险中。”
杨梦怡笑了笑,看向陈凡轻声道:“在这方面,你我,应该是一类人。”
“我觉得,我跟你不一样。”
陈凡的确没有‘圣母’那般高尚。
他的原则是:救人可以,但绝不能让自己以及同伴陷入危险中。
当然,如果是救特别重要的人,比如李队以及自己的同伴,那就属于特殊情况了。
但他知道,就算是碰到这种特殊情况,以杨梦怡这近乎病态的理性,也是不会救的。
这个女人,已经理性过头了。
她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提醒’陈凡,‘救’李菲菲,都是有目的性的。
“或许吧。”
杨梦怡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她对陈凡伸出手掌,“陈凡,牵我的手。”
陈凡站在原地,并没有做出行动。
因为他不明白杨梦怡在搞什么。
“快牵。”
杨梦怡看了一眼卧室,又看向陈凡,“如果你不牵,那李菲菲的死,将变的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