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糖人还沾着岑逾白浅色的衣角。
“阿喜!”一个面覆白纱的郎君扑上来,手忙脚乱扶起幼童,见弄脏了贵人衣摆吓得面容失色。
“这位郎君…实在是失礼,我家孩子……”郎君吓得当即双膝触地,
岑逾白看着被沾了糖浆的衣摆,面色难看。
为了今天的庙会,他可是刻意打扮了的,这衣裳的料子看着普通,可触摸柔软,刺绣精美,是在谷城少有的料子。
现在却被弄脏,他可怎么继续逛庙会。
“你们……”岑逾白从嘴里勉强挤出几个字,心中憋闷的火气几乎喷薄而出,但余光看见身侧的岑漪,又只能僵硬地勾勾唇角。
“哥哥…不用担心,只是件衣裳罢了。”随即他挤了一个难看的笑“孩子没事就好……”
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叶曲和岑漪交换了个眼神,视线扫向不远处树上隐匿的几个人影。
“表公子。”叶曲上前一步,巧妙地挡住树上的视线“听说寺里有专门为香客备用的衣裳,我带您去换身衣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