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安两人不同,眼长眉细,一副清冷淡漠的长相,偏又是罪臣之子,军倌出身,仿佛天上月亮被摘下来踩进泥巴里。
就连责打的耳光落在他脸上都有种莫名的残破的美感。
谢离知道南有仪最喜欢他这副样子,也不去整理落下来的碎发,顺着南有仪的力道转脸。
“果然,耳光落在你脸上,衬你。”说罢,南有仪抓起谢离就将他按在案几上。
上面的茶杯书册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外面仆侍也不敢进来伺候,一个个战战兢兢地守在外面。
谢离吃痛的闷哼出声,淡漠没有表情的脸上流露出一丝受伤,发髻被大力扯乱。
谢离费力地昂起头,只能任由南有仪撕扯他的衣衫。
屋外的仆侍面面相觑,知道那位谢公子又要受罪了。
不过片刻,屋内就传出男子半是压抑半是呜咽的声音,皮鞭抽打而下的破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