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染上了晚霞般的绯红。
心中暗自懊恼,那份微妙的勇气在事后显得如此微不足道,甚至让他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
随即,砚安欲盖弥彰一般的拿起案几上的荷包,六神无主的捏了捏。
“恩…妻主,我明日让七…甘白在荷包里塞一些安神的香料进去……”
说罢,便红着脸转身走开,仿佛刚刚那个献吻的人不是他一样。
岑漪也不戳破砚安,只跟在他身后,褪了衣衫,一同上了榻。
夜色渐渐深,因为刚刚那一个小插曲,砚安十分乖顺的躺着,但略微杂乱的呼吸暴露了他。
砚安本想借着睡觉躲掉刚刚羞人的一幕,可越是想睡,岑漪刚刚玩味的表情越是在眼前来回转。
终于他忍不住支起身体,转头去看岑漪,一下与岑漪似笑非笑的眼神对上。
“怎么,阿安睡不着,可要点上一支安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