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清水鼻涕都流出了一些。
也不知为什么,当刘川从车上下来的瞬间,楚幼鱼忽然又觉得自己刚才太敏感了一些,她早都知道刘川家很有钱,开车也是很正常的……
自从开始接纳刘川的好以后,楚幼鱼内心那敏感又脆弱的神经,开始慢慢地变得稍微坚韧了一些。
“小憨包!”刘川轻轻弹了一下楚幼鱼的额头,严肃道,“下次可不许这么等了!”
楚幼鱼吃痛地捂住额头,一脸委屈巴巴:“呜~”
“可…可是,我怕你等。”
楚幼鱼可怜兮兮地看着刘川,声音细弱蚊蝇,又带着些委屈。
她掏出两个热乎乎的馒头,递给刘川,笑道:“给…给!你…你最爱吃的!小…小川哥。”
这一刻,刘川忽然觉得冰天雪地,风寒刺骨,连个鼻涕泡都能冻成冰疙瘩。
可把自己随口一说的事,牢牢记在心尖,还为了做到,每天挨冻都毫无怨言的楚幼鱼,真的让刘川的心在这一刻温暖得仿佛要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