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宋怀明便猜测到了。
容澈披着暗绣云纹的墨色披风,眸光清淡如风,“你拘得住一个人的身体,拘不住一个人的心,她要是再受不住寻死觅活,那具身体可能就真的成死尸了。”
宋怀明挑了挑眉:“你不想拘住她,怕她有闪失?”
容澈修长干净的手指轻抚着掌心的手炉:“她死了,血也就干了。”
宋怀明很不给面子地嗤笑了一声。
多年相交,相互了解,宋怀明深知容澈能耐。
尤其是这三年里,容澈因为那个沈凝性情大变,手段也更加的厉害。
他若想要一个人乖乖放血给自己治病,还不让那个人死,有的是办法,说什么“死了血就干了”,还不是舍不得?
这三年里,宋怀明曾亲眼见过沈凝对容澈做过的事情。
真是无法理解……
他忍不住说道:“她移情别恋,在你的府上兴风作浪,这就罢了,还三番两次想害你性命……”
“你要不是那白雪寒梅的毒,也不至于成了如今这样,天气稍冷就得捧着手炉保暖,病西施一般,连辛苦练就的一身武功也不能随意动用……”
“现在有法子可以解毒,你还怕她有闪失,我真的不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