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这般站在青纱帐外诊脉,“效果是一样的。”
沈凝张了张嘴,低低地又说了声“多谢卫师兄”。
诊脉片刻后,卫文清松了金丝,又问起沈凝所遇之事。
沈凝刚要开口,目光却又转到了宋怀明身上。
事情本就有些复杂和隐秘。
沈凝又不喜欢宋怀明,自然也不愿意叫他听见。
“我走、我走!”宋怀明站起身来,笑眯眯地说道:“我懂的,你们慢慢说。”
他退了出去。
沈凝这才将昨晚的事情言简意赅地告诉了卫文清。
“红狐吗?”卫文清沉吟了一下,又说:“按照师妹的说法,那玉坛之中的草应该是海南星,红狐狡猾,可海南星又能轻易引出它……”
“若我猜得不错,那红狐应该是自幼便用药材喂养,海南星是它平素最主要的食物。”
“他吃惯了稀奇罕见的药草,与寻常山间野狐便不一样,脏腑十分娇弱,其余东西难以下咽,所以那般容易被引出。”
沈凝心中陡然一缩,迟疑道:“专门喂养?这个狐狸,是容子安喂养的?”
用各类稀奇药草喂养,这不就跟当初容子安用药膳喂养自己,想把她养成可以不断取血来用的药人一个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