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理人。”容煊又凑近了两分,“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对人很是温和,可绝对不会对别人说的话听而不闻呢。”
容澈淡道:“人会变。”
“……”
容煊沉默一瞬。
也是,这三四年发生那么多事情,大家都有许多变化。
他叹了一声,很快就把这点杂事抛之脑后,悠闲道:“哥哥,这几天会不会有人倒霉,透个风?”
容澈的回答是,看了他一眼,而后收回视线悠然品茗。
容煊便知道这人是不会说出什么值得期待的话来了,也懒得再问,单手支着下颌视线乱扫。
在太监喊出“陛下驾到、娘娘驾到”的一瞬间,容煊立即坐正身子,规规矩矩,仪态好的不得了。
景和帝和裴皇后一起到了高台之上坐地。
众人山呼万岁、千岁。
景和帝大手一挥免了众人行礼。
沈凝目光往高台上一扫,眼眸不由地微微一眯。
景和帝今日穿着束袖的龙袍,十分利落,这是也要下场围猎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