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知该说什么好。
容澈低声道:“不要想太多,他要成婚了,成婚之后很快便会回安南去,以后不会经常见面,你还是将他当做兄长便是。”
“嗯。”
沈凝点了点头,实则心中一片复杂。
不知道的时候是没心没肺,便完全当是兄长,如今知道了如何能当做不知道?
原本她是裴书辞的妹妹,如今父亲不在,沈府她管着,裴书辞的婚事她要操持过问也是应当。
可如今因为这事,沈凝心底莫名升起一抹尴尬,倒是不知进退起来,便请裴皇后那边派人来操持了。
就这般静静靠着容澈好久,沈凝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便随口询问了一些朝中事务。
而后两人不可避免地说起七王容子安来。
太子被赐死之后,牵连了了许多官员,容子安先前依附太子,自然也受到牵连。
但也果真如同沈凝先前所想,容子安既然迟早会反水,也早留了后手。
他只被景和帝幽禁在府上思过,到现在未问其他罪责。
容澈淡道:“那半月吟,倒是也成了他的喘息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