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简易的兽皮床就成了。
她放下狼溪,后者似乎感觉到了娘亲的离开,撇撇嘴嘟囔了两声,小手拽住狼莲的兽皮裙角,不肯松开。
“娘亲,娘亲……”
狼溪轻声唤着。
她还没醒,只是出于本能依赖着狼莲。
“娘亲在呢,溪溪乖,好好睡觉哦。”
狼莲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了好一会儿,狼溪才松开小手,蜷缩着身体继续睡了。
狼莲直起腰,向外走去。
晚上只有一张兽皮床肯定不行,四个崽崽睡在床上,她睡哪儿?
得趁着天还没黑,其余两个崽崽还没回来的时间,再找些干草打地铺。
她虽然是个女人,但也是狼兽人,在地上睡一晚不至于着凉生病。
要是换成狼兽人成年雄性,在森林里露天睡一晚都没事儿,她至少还有遮风挡雨的屋子。
这样想着,狼莲回头看向狼青。
“青青,你在哪儿找的干草?”
狼青愣了下,而后不自然地撇过头,似乎不想告诉她。
只是些干草,又不是金子,至于藏着掖着吗?
狼莲生出些许好奇,又问了一遍。
狼青这才不情不愿地说道:“狼娟婶婶给我的。”
狼娟?
狼莲眼前出现一个腰比水桶粗,脸圆眼睛大的胖女人形象。
是她啊……
怪不得狼青支支吾吾不肯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