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上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
自己还在为六十筑基沾沾自喜,突然就冒出一个四十岁的金丹修士!
似是受不了这个打击,李元孚仿佛连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了,却又不得不应付刘二狗这个金丹前辈,嘴上不停地说着毫无营养阿谀奉承的话。
刘二狗见李元孚满嘴马屁之言说的无比顺口,又联想到此人身处之地,心中暗道:莫非此人是官场中人?
于是问道:“道友身居刺史府,莫非是这肃州刺史不成?”
李元孚苦笑道:“前辈见笑了,晚辈醉心修炼,并无心官场,只是这庆州刺史吴大人见晚辈略有几分本事,所以供奉着晚辈,当然若是吴大人遇到为难之事晚辈也会出手。”
刘二狗听明白了,说白了就是刺史吴大人养的打手,帮那位吴大人处理一些不方便处理的事情。
刘二狗突然问道:“听说肃州今日来了位王大人,你可知道此事?”
李元孚一愣,随即答道:“晚辈近来忙于突破境界,已经有一个多月未曾出过这个院子,并不知道近日肃州发生的事情。”
刘二狗想到他刚突破的境界,知道他没有说谎,便说道:“既然如此,道友你且稳固境界,日后有缘再见。”说完破空而去。
李元孚只听见“嗖”的一声,刘二狗便已不见踪影,心中更是惊惧不已却又充满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