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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氏点了点唐多多的鼻子,笑眯眯的说着:“行,晚上给多多和春花熬栗米粥喝。”
真没想到有这么大收获,沈氏赶紧抱着东西回了家,把粮食锁在柜子里,沈氏看着包裹的粗布,想着还能做点什么,可算,老天爷没绝了她们家的路啊。
夜色降临,沈氏和姐俩刚摆完桌子,就听到院子中一阵喧哗。
“娘!爹出事儿了!”说话的是跑进来的一个大个子,手上都是血,一脸的狼狈。
沈氏一看是他们家老三唐向南,手里的筷子哗啦一下掉在了桌子上“三儿,你爹咋了?”
“爹让野猪拱了!”唐向南的话还没说完,沈氏只觉得眼前一阵发黑,身子就要软下来,唐多多和唐春花赶忙伸手扶住她。
一家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屋子,就看到院子里躺着一个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
“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向北、向东,你爹这是怎么了啊!”沈氏摸着男人的手,浑身颤抖。
“娘,我们在后山找吃的,碰到一个瘦的不成样子的野猪,那野猪饿的发狂,看到我们几个人之后就疯了,卯足了劲儿撵我们,爹为了让我们几个先跑,就让野猪拱了,大腿和肚子够被野猪的獠牙伤到了,村头的郎中说爹能不能挺过去,只能看天意了,他那里也没有草药了。”
男人身边蹲着两个少年,个头都不小,骨架很大,分别是老大唐向北和老二唐向东,就是他们两个用木头和藤条做的简易担架,还有大刘叔帮忙,给唐建安抬了回来的。
沈氏听了这话眼泪止不住的流,她抹了一把眼睛,眼神坚定的对着几个小的说道“给你爹抬屋里去,灶上娘熬了栗米粥,一会儿让你爹喝一碗,春花,你去烧水,娘给你爹收拾收拾,你爹一定会好起来的。”
挨个吩咐几个小的,沈氏用热水给唐建安的身子擦了擦,大家看到唐建安的大腿上有一处肉都翻出来了,他肚子上也被戳出来一个小洞,这会儿不出血了,泛着白,在这样的环境下,看了的人只觉得人怕是不成了。
沈氏给唐建安喂了一碗小米粥,此时此刻桌子上的每一个人心情都特别的沉重,焦黄儿喷香的小米粥已经无法让人提起兴趣了,每个人的心头都沉甸甸的,唐建安,是这个家的支柱。